步伐凌乱地逃出调教室,踹开盥洗室的门,跌坐在地上,哇一声,我吐在了马桶里。胃部好像在翻滚,搅动,汹涌着叫嚣着逆流而上喷涌而出,一直到吐干净了,胃部变得空荡,恶心仍旧不散。
按钮按下,污秽顺水冲下,我爬到洗漱台洗了把脸,大口大口喘息着,胃部发出劫后余生的轻松,但是那股厌恶连同臭气一样阴魂不散。
混乱的一切让我理不清楚这厌恶从何而来,又指向何处,姑且把它当成对整个生命的厌恶吧。
反正我从未爱过它。
努力把脸,把口腔洗净,水汽布满了我的整个头颅,水鬼一样爬出盥洗室,我身子都快软了,身上每个细胞骤然叫嚣着酸痛,挣扎着翻出茶几下的药片,宛如瘾君子般掰开药片吞下,躺着地毯上缓缓。
其实如果躺在这里,直接断掉呼吸我想我也是乐意的。
半晌,许是生命回光返照对光的偏好,我鬼使神差地爬起来,走到楼顶,看着瘫倒的经幡柱,躺倒在经幡柱和栏杆的折角处,仰头透过垂落的经幡,望着初升的旭日光芒。
冬日阳光的暖意透不过肌肤,幸而云南的冬日也足够温和,不像上次倒在经幡上的刺骨寒冷。
身下,隔着一层地板的地方,是调教室,是绳索悬挂的位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ayfxmy.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