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冷冷地拨开他的手,声音低沉得可怕,“郑晓雄,以后少烦我。”

        郑晓雄愣住了,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但他很快挠了挠头,干笑一声:“行……那你忙,那你忙。”

        我拿出了带着学校校徽、封皮都已经磨损发白的校本数学精编练习册。

        那种由一中名师团队自己出的题,难度比外面的教辅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每一道压轴题都像是一个充满恶意的迷宫。我握着自动铅笔,在那张草稿纸上疯狂地演算着圆锥曲线的方程。

        我开始了一个月的“闭关”。

        那是一种近乎自虐的疯狂。

        为了把落下的进度追回来,我每天除了睡觉和上厕所,几乎屁股就没离开过椅子。早晨六点进教室,晚上十点半离校,回家还要在台灯下刷题到凌晨两点。

        我开始变得极其吝啬时间。

        为了少去厕所,我几乎一整天都不喝水。嘴唇干得起皮、裂口,流出血,我也只是随手抹掉。

        我不再去操场,不再去游泳馆,甚至连食堂都很少去,随便买两个干巴巴的面包就能对付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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