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进被窝里大大嗅了几口,满意极了。
「什麽味道?」
难道是被褥熏的香?
「哥哥的味道,像……嗯,雪,还有松针,特别好闻。」
明明衣被用的薰香是桔梗。
「是桔梗,笨蛋。」
「不不,花香是衣服和被子的味道,哥哥的味道就是松针和雪的味道,不一样的。」
狗鼻子麽?白哉自己都嗅不到什麽雪和松针味儿。
「好了,快睡!」
「嗯,哥哥晚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