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他抬起头，脸和她的脸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纹路。
他没有问，没有等，就靠近了。
这一次不一样——叶栖感觉得出来，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他没有主导，没有那种把她锁住的、居高临下的力道，是另一种——像是在找，像是在要，像是他需要这个，需要她在这里，需要确认她还在。
他吻她的时候，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收紧，像怕她突然消失。
叶栖腿软了。
她想推开他，手按在他x口，却没用力。
这不对劲。
她居然没推开。
他把她抱到床上，动作慢，却很紧。她躺下去，他跟着压下来，身T贴得没有缝隙。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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