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盅浑圆硕大的杯口粗暴地撑开红肿的黏膜,肠壁被撑开到几乎撕裂的程度。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陆攸安喉间发出,眼前骤然发黑,身体猛烈地撞击着刑架。

        酒盅卡在陆攸安的肠壁里,甬道痉挛着想要闭合,却被酒盅硬生生撑开。穴口徒劳地翕动几下,最终只能维持着可悲的扩张状态,露出一个合不拢的小孔。

        富商取来一根铁制的筷子,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轻轻敲击起酒盅。

        被媚肉紧紧包裹的酒盅无法发出清亮的声响,只传来沉闷的嗡鸣。每一声钝响都伴随着陆攸安痛苦的抽气声,在顺天府门前阴冷的空气中回荡。

        富商狞笑着加重力道,铁筷接连叩击着纤薄的杯壁。肠道本能的剧烈痉挛收缩,外力又持续压迫,酒盅不堪重负,在内外交迫中突然崩裂。

        锋利的瓷片如刀般刺入柔嫩的肠肉,陆攸安的惨叫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极度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声,殷红的鲜血从撕裂的伤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很快就在刑架下汇成一片刺目的血泊。

        剧痛让陆攸安眼前发黑,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几乎要将他拖入黑暗。可体内的淫蛊却在这时疯狂躁动,硬生生将他从昏迷边缘拽回。

        他像被玩坏的木偶般瘫在刑架上,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新的痛楚。剧烈的疼痛从肠道蔓延至全身,可就是在这极度的痛苦与耻辱中,他的后穴竟再次渗出粘稠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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