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雪彻底崩溃了,她匍匐在地,膝行着向後退,眼中满是惊恐的哀求。

        「不要……爹……求求你不要……杀了我……杀了我吧!」

        她宁愿Si亡,也不愿承受这种b凌迟还要痛苦的玷W。

        亲手养大的父亲,竟然用这种眼光看着她,要用那样骇人的东西来侵犯她,这b任何酷刑都更让她疯狂。

        裴修远蹲下身,强行将她惊恐躲闪的脸颊扳过来,b迫她看着自己那根昂扬的巨物,他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迷恋。

        「杀了你?傻孩子,这麽好的药器,我怎麽舍得杀?我要让你活着,活着感受,这根东西每天、每夜,在你T内进进出出,让你从恐惧到麻木,从麻木到欢愉,最後……你会离不开它,会像最无耻的娼妇一样,张开双腿求我g你,直到你的肚子里,灌满我的种子,孕育出我真正的孩子。」

        他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的舌头,b她品嚐他指尖的气息,那动作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占有。

        「你说……是不是很刺激?用养育你的父亲的ROuBanG,把你这个假nV儿的Sa0xuE,T0Ng到流血,T0Ng到怀孕?」

        裴照雪的喉间发出呜呜的悲鸣,泪水糊住了整个视线,身T剧烈地颤抖,除了摇头,她做不出任何反应,大脑已经被恐惧和恶心彻底淹没。

        地下室的空气Y冷cHa0Sh,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与淡淡的霉味,唯一的亮光来自墙角一盏昏h的油灯,将她蜷缩在草堆上的身影拉得细长而扭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