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得像风里的叶子。牙齿、舌头、呼吸全乱了,眼泪混进那个吻里,又咸又涩。
他终于松开她,舔了舔唇瓣上被她咬破的血,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晓月,你太美了。”
她趁他松手的瞬间,几乎是滚着缩向床榻内侧,双手胡乱地摸索着——薄衫、被角、什么都好——抓到一片湿润的绸料就往身上遮,蜷成小小的一团缩在墙角,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土墙。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啪嗒”一声,铜扣落在青砖地上。
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雨水和汗混在一起,在灯火里泛着暗沉的光。他肩上还有一道旧疤,从锁骨斜拉到胸侧。
她听见布料落地的声音。听见他赤脚踩在青砖上的声响,一步,两步,越来越近。
她把薄衫攥得更紧了,指尖发白。
雨还在下。窗纸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