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件事,不用去澳门我也知道。”
“赌场这种地方,牌照绑人。太子宗要是把场子挂你名下,法人代表是你,将来出了事——管它是赌牌违规、洗黑钱、还是GU东内讧,条子第一个铐的就是你。我不是说他一定会害你。我是说,万一,万一出了事,他在澳门那边有人有势,拍拍PGU就脱身了。你呢?你在澳门有什么?”
他停了一下。
“朗哥,但凡出了事,全是你兜,不出事他收钱。”阿文又说了一句,“这口饭,不好吃。”
程天朗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就这些?”
“就这些。”阿文说,“我讲不出什么好听的。反正最坏的打算,就是这样。”
程天朗靠回椅背,碰了碰陈宝珠的手背:“怎么这么凉?”
说着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你怎么看?”
陈宝珠看着那还剩半碗的燕窝,把炖盅往旁边推了推,看了一眼程天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手在她小腹上一圈,一圈地按r0u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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