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问得花月归猛地僵住了,他有些羞赧,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得意忘形了,以往都不会在谢行逸面前如此狂放,一时之间,因羞涩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阿逸,这不是……我们闹着玩儿呢……”
“阿逸?”步夜跟着笑眯眯地来凑热闹,“无才这辈分,降得可真快啊……”
花月归嗔他一眼,还口却稍微收敛了些:“许你唤得亲密,不许我唤得亲密?”
“二舅要如何称呼,自然是随二舅心意。”花月归放弃了那玩笑似的辈分,步夜却反而紧抓着这茬不放了,谢行逸看得分明,无才,在逗着这花家世子,还逗得很开心。
“只是……二舅可莫要说戏言,无才可是会当真的。”步夜抬手,以袖遮掩唇角笑意,面上却是泫然欲泣,“到底何时……二舅才会让无才上花家族谱呢?”
外甥上族谱这种事情却被步夜说得暧昧缠绵,仿佛是新嫁娘要上族谱一样,听得谢行逸也跟着心动起来,上花家族谱这种好事……
那人眉目间对谢行逸使着眼色,旧交挚友的默契让谢行逸醒觉,步夜也察觉了他的心思,甚至,可能他们……还怀着同样的心思。
谢行逸的心思很好猜,他甚至没有花上心思去遮掩,怕是巴不得那南塘的幽月青莲察觉他的情意,那件仿若婚嫁的新衣便是最有力的铁证。
这件藏了心血情意的绣着金缕暗纹的红衣,灵感本就来源于花月归与他成婚的妄想。
他自信衣裳不需任何改动,谢行逸本准备在今日将这新衣送予花月归,连同他那满腔心意一同表明。
可是步夜呢?他今日来的时机实在太过凑巧,巧得让谢行逸不知步夜他是否故意来搅混他的好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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