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启比前生更早继承季太傅的衣钵,做了当朝太傅,凌晏如还做着他的冷面首辅,行事之间却颇有收敛,也更有了针对性,宣望钧失了武威侯做后台和桎梏,做着他的宸亲王,依然游离在了朝局之外,玉泽做回了宣望舒,熙王案平反,承了熙王府,却不再做熙王,似乎隐入江湖难觅影踪,文司宥因在支援边疆战场军队有功,以部分资产的国有化而换得了国家作为靠山,文家只要不主动触犯底线,便可保长久昌盛。

        而朝堂上最大的赢家,已经登基的昭阳女帝高居万人之上,在多方博弈之中,分明依靠压倒性的优势赢了棋盘,又留着一群输家在朝政上发光发热,似乎毫无芥蒂任人唯贤,却偏偏握着名为花月归名为利益名为家族名为天下的缰绳把人拿捏。

        入牢笼的放弃自由,翻云雨的落子无悔,算计人心的失了心,追逐名利的困樊笼,似乎前生今世,总要栽上一回,一回便葬了一生。

        除了花月归。

        十二

        解甲归田,荣归故里。

        旁人道新帝卸磨杀驴,面对功臣竟也不加官进爵,只赏赐些金银玉石便就此了事。

        那女帝轻笑,凤目微挑:“焉知这不是他从心所愿?”

        一些或许心中仍存着妄想的男人们不是没有想过去看他。但时局变幻莫测,朝内乱成一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比之朝堂阴谋诡计密布,边关,反而要相对安全一些。于是更没有了接触他的时机。

        待到四年后的再见,却已是花月归大婚之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