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他把身下快要虚脱的人儿翻过来躺靠在巨石上,她的上半身被迫顺着青石向后仰倒,柔软的腰肢严丝合缝地贴着圆形的石弧,生生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近乎自nVe的下腰姿势。一头Sh漉漉的乌发如墨汁般散开在溪流中,顺着青石圆润的边缘无助地漂荡。
迎着她那双因为头颅朝下、不得不倒映着颠倒星空与他的惊恐水眸,裴益之眼底的兽X被这幕纯yu画面彻底引爆。
然而此刻她双腿间的已经肿胀的x口,又凑巧正好在裴益之最想要的角度。有了那大圆青石的弧度托举,她两腿大张着,泥泞泛lAn的幽谷几乎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b视之下,颤巍巍地翕动着。只要他往前狠狠一沉,便能毫无阻碍地一顶到底。
可裴益之偏不。
看着她此时头颅向下、Sh发垂溪的无助惊惶,这男人骨子里恶劣的偏执与掌控yu在这一刻发酵到了顶点。在阮卿竹灵魂都在打颤的倒错视线里,高大的男人竟然缓缓俯下身去。他没有欺身压下,反而一低头,将自己那张清冷俊美的脸,直接埋进了她最隐密、最羞耻的腿根深处。
“啊……!……不……走开……”
阮卿竹敏感的身子骤然剧烈一颤,一双baiNENg的小手慌乱地想要去推他的肩膀,口中溢出一声拉丝、变了调的泣音。可一切都太迟了。下腰的反折T位让她根本无处可逃。男人滚烫的薄唇不由分说地一口SiSi含裹住了她那处早已酸胀红肿的花核。他长舌一卷,带着极致的侵略X,发头发狠地在她最敏感的核心处大肆吮弄、碾压。
她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男人此时正埋首在她的大腿之间,大手掐紧了她白腻的胯骨,那条恶劣的舌尖甚至长驱直入,破开层层泛lAn的溪水与春cHa0,慢条斯理地、极尽ymI地往她那紧窄得要了命的x口深处狠狠刮弄、钻T1aN。
啧、啧、啧……那是皮r0U与唇舌在溪水深处大肆绞缠、吮x1时带出的黏稠水声,在寂静的荒野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粗砺的舌尖每一下打转,都JiNg准地碾在她最难以启齿的命脉上。阮卿竹被这前所未有的窒息亲吻折磨得灵魂都在发麻,纤细的细腰在圆形石面上无意识地高高弓起,十指指甲SiSi抠紧了冷y的石头边缘。
因为T位折叠、头颅朝下,那些在T内疯狂沸腾的晶莹mIyE,随着男人唇舌凶狠的顶吮,更是不堪重负地从那紧窄的深处不断倒涌、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无声蜿蜒,与他渡过来的唾Ye融在一起,拉扯出黏稠的银丝,最终啪嗒、啪嗒坠落,尽数滴落在他脚下DaNYAn的溪水里。
那一双雪白的大腿因为过度ga0cHa0的酸麻而痉挛着、颤抖着,最后竟然无意识地哭着绞紧了他的脖颈,主动用那处泥泞去贴近他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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