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沃什将金杯递到他唇边。沙赫雅思明微微一怔，按照仪式，该是各自饮下，而不是对饮。他看着西亚沃什的眼睛，没有问，低下头，就着他的手，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温热，带着蜂蜜的甜与石榴的微涩。然后他接过金杯，抬起手，递到西亚沃什唇边。西亚沃什低头，饮下同一杯酒。
大祭司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他从圣火坛旁取下一卷金线，极细，极柔，在火光中流转着温暖的光泽。他将金线递出，西亚沃什伸手接过。没有祭司的缠绕。他自己来。他将金线的一端缠上自己的手腕，一圈，两圈，然后拉过沙赫雅思明的手，将另一端缠上去。一圈，两圈，三圈。金线在他们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弧，在火光中闪烁。
西瓦沃什抬起头，看着沙赫雅思明的眼睛。
“以此线为约。”他说。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沙赫雅思明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让那双祖母绿的眼眸弯成了月牙，西亚沃什被这笑晃了一下，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很久以前就见过沙赫雅思明这么笑，但这是没道理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自己这位妻子笑这么开心。
“以此线为约。”他回。西亚沃什的手指收紧，将那截金线牢牢握住。沙赫雅思明也握住了另一端。金线在他们之间绷直，又微微垂下。大祭司退后一步，向两侧的祭司点了点头。十二名祭司同时扬起手中的金枝，金铃齐声作响。
金箔与玫瑰花瓣从穹顶洒落。金箔很薄，在烛火下旋转着，飘摇着，落在他们肩头，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两人之间那根细细的金线上。玫瑰花瓣带着清晨的露水，落在她的发间，落在他的眉梢。没有人欢呼。没有贵族敢出声。只有金箔落地的轻响，和金铃渐渐远去的余音。
大祭司看着他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庄重：“礼成。”
只有两个字。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祝祷都更有分量。西亚沃什转过身，面对着满殿的贵族与祭司。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握着身边人的手。不管别人如何想，两人都已经结为了夫妻。
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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