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绯嫣身上其实也没有穿多少,睡衣早被高烧出的冷汗浸得不舒服,钻进被窝前便脱掉了,只剩一套内裤和乳罩。欧阳骞从身后紧紧贴住她以后,勃起的阴茎便直接抵在她小腹与大腿之间,硬得使人无法忽略。
她本来已经浑身酸痛,被那样顶着更觉得不适,便皱着眉轻轻挣扎了一下,想替自己挪出一点空隙。
他却像是害怕她一旦离开怀抱,便又会从自己身边消失似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两具身体在狭窄的床上稍稍错开,那根阴茎便从她腿侧滑到了小腹附近,顶端已经湿润,渗出的液体在她发烫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点凉意。王绯嫣低头看了一眼,烧得混沌的脑子一时竟分不清是恼怒还是难堪,只能低声提醒他:“我在发烧。”
“我知道。”欧阳骞的声音贴着她耳后传来,已经哑得厉害。
他没有退开半步,也没有再假装自己的身体毫无反应。那只原本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收回,伸到自己身下,握住勃起的阴茎套弄了几下。他的动作压抑而短促,仿佛只是想缓解那种胀得发疼的难受,呼吸却还是很快乱了起来。胸膛贴着王绯嫣的后背一起一伏,灼热的气息落在她颈边,使原本安静的被窝忽然变得暧昧而局促。
王绯嫣又动了一下,欧阳骞立刻停住手,却仍不肯将身体撤开。他把脸埋进她散乱的头发里,喘息许久,才低声说:“我只是想这样抱着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也不会碰你不愿意让我碰的地方,我只想让你暖起来。”
他说得并不完全像一句清醒的保证,更像是在反复说服自己。几个月的思念、方才看见她病倒时的恐惧,以及两具身体重新贴合后迅速苏醒的欲望,全都挤在他绷紧的身体里;他能够控制自己不进入她,不把手伸向她的内裤,也不要求她回应,却无法命令阴茎立刻软下去。那份湿润与坚硬仍旧贴在她身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偶尔轻轻抵动,并不是刻意索取,却也绝谈不上从容体面。
“生理反应真的不归我控制。”他终于承认,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狼狈,“但我能控制自己什么都不对你做。”
王绯嫣没有回答。她知道他所说的“什么都不做”并不意味着这一刻毫无性意味,也知道他刚才的动作已经远远超过普通的相拥取暖;可她同样清楚,欧阳骞没有把自己的欲望变成对她的要求。他只是赤裸而勃起地抱着她,把最难堪的反应暴露在两个人之间,既不肯离开,也不敢真正越过她始终没有允许的那条线。
高烧使她没有力气再同他争论这算不算胡来。她只是伸手拉过一角被子,盖住自己暴露在外的小腹,又闷闷地说:“别再弄了,也别把东西弄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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