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沐晨笑了。
那是苏碗碗第一次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看见他真正露出的、毫不掩饰的满意笑容。眉眼都松了开来，眼神里却暗沉得可怕。
他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拇指摩挲过她的下唇，声音低而清晰：
「终于肯承认了。」
苏碗碗的呼x1乱了。
沐晨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确定：
「喜欢就好。以后不用再假装抗拒。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你该承受的，也都会一一发生。」
苏碗碗把脸埋进他x口，肩膀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害怕了。
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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