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担。”
盛绮侧目。
这是计划外的。按他们事前商定,涉及船队的细节由她处理,他只负责以陆维舟身份盖印。
“维舟,银行已经拟好——”
“陆家的船,为什么押她的宅子?”
他问得理所当然,像真看过她昨夜准备的抵押书。
盛绮没有告诉过他,那幢宅子是母亲留给她的。也没有告诉过他,陆维舟病中两年,船队每一次缺款最终都落到盛家名下。
陆宗祺道:“夫妻财产,何分彼此。”
“那二叔的宅子也拿来。”
一句话堵得人脸sE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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