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考和艺术类考试基本全都考完了,整个一中气氛格外紧张,陶桃去年没这麽紧张过,那时候高二,饶是课业压力大,还不至於紧张到睡不着。
就算是跟着时拓紧张,但是时拓心理素质要b她好很多,不至於夜里辗转反侧。
凌晨一点钟陶桃爬上了床,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就是睡不着。
她想给时拓打电话,看了一眼时间,他明早还有早自习要点名,思来想去,陶桃叹了一口气,还是把手机扔回了原处。
睡不着,也不知道该g什麽,她索X披着外套下床,挪到茶几那边,又做起了地理题目。
考了三天,陶桃几乎三天没怎麽睡。
她有些兴致缺缺地理了理书包,脑袋有些沉,拖拖拉拉的回了家。
孙慧慧今天晚上请假了,中午过来给她煮了饭,让她晚上自己热一下。
陶桃这会儿不仅没胃口,脑袋发昏,动也不想动,直接窝回卧室,倒在了床上。
头好重,嗓子也好难受,眼皮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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