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干涩，紧紧闭合着，很难分开。陈谨行试了试，便转移目标摸向穴口前方的阴蒂。剥开包皮轻轻一揉，099就被刺激地蹬了下床单。
他睁大眼，很难清楚表述这样陌生的感受。
陈谨行问：“舒服吗？”
他用两指指腹揉捏着阴蒂，那股陌生又刺激的感受连绵不绝。
099缩起屁股又挺起来，脚趾内勾蜷缩着：“我不知道……”
第一次接触到人类欲望的新系统茫然回答，他不知道那叫不叫舒服，只是觉得太刺激了。那感觉有点像他被激活时，第一缕电流穿过身体的感受。
“嗯……你别碰了，好奇怪……”
099夹着他的胳膊，眼睛里有水气，他的脸有点红，是欲望的体现，眼神却是天真而茫然的，不懂自己怎么回事。
将陈谨行衬托的像个畜生。
陈谨行低头又吻来，让他闭上眼：“奇怪吗？阿白很喜欢呢，下面的穴都湿了。”
他又摸向穴口，那里已经流出水，手指试探着往穴里送，很紧。
099问了个比较白痴的问题：“我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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