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清秋」的药效在又一次的玩弄结束後,终於如潮汐般退去,留下来的,是将灵魂彻底燃烧殆尽的冰冷与空洞。

        大皇子府邸内冲天的喊杀声和沉重的破城槌撞击声,穿透了那扇紧闭的沉重殿门,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影七所剩无几的清明神智上。

        他烂泥般瘫软在黄金丝笼冰冷泥泞的青石板地上,无数侍卫与野兽残留在他体内的滚烫与腥臊,正顺着他那处早已被生生操到无法闭合的残破之处,一滴滴无情地流淌乾涸。那条死死铐在他脚踝上的黄金锁链,随着他神经质的微弱抽搐,发出最後一声微弱的「当啷」余音。

        一日日的凌辱折磨,早已数不清过了多少个日夜。

        只在清醒的自我厌恶中,可笑得抵抗着那蚀入骨随的渴望。

        他的清冷骄傲,被楚煜那个疯子生生作践成了这副连一丝生而为人的尊严都不剩的肮脏玩物。

        「殿下……」

        影七大张着那双再也没有焦距的黑眸,乾裂的嘴唇翕张着,在心中一遍又一遍、近乎绝望地呢喃着那个刻进他骨血深处的名字。

        他知道殿下在隐忍,他知道殿下为了西北的兵权,为了朝堂的布局,不得不生生忍下这份锥心之痛。所以这半年来,无论是被大皇子府的低贱侍卫轮践,还是被那头狰狞的藏獒生生灌满践踏得体无完肤,他都死死咬着牙,连一声求饶都不曾喊出口。

        因为他是影七,是殿下的支柱。他的傲骨、他的尊严,连同他对九殿下那份至死不渝的忠诚,是他这条残破命里唯一想为殿下守住的东西。

        「…」影七意识在无尽的疲惫之下再度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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