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芜垂手站着,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小的伤得重,好得慢,故告假了几天。"
司砚的笔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平平的,没什么情绪,从她散下来没扎紧的头发扫到她那张因为心虚而绷着的脸上,又往下落到她交叠放在身前的手上,最后收回去。
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他又翻了一页纸,像是在斟酌什么。
那晚上的事他其实记得不大真切了,最后的记忆断在他让她快逃,后面发生了什么全是一片混沌。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衙门后院的厢房里了,大夫说他中了烈X药,好在药X已经自行消散了大半,没伤及根本。
可他自己回想起来,总觉得中间有一段模模糊糊的片段——温热的触感,桂花的气味,怀里一个柔软的身子——太真切了,又太不真切。
是药X所致的一场梦?
他放下笔,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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