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了哥哥,就恨盛载着扭曲yu念的容器——她要丢掉司佑,就像丢掉哀涧留在她身上的余温。
所以高三毕业的暑假,她对司佑说:司佑,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该怎么把这些诉诸于口?
哀绫深深地、重重地呼x1,企图在x腔里蓄满一层坚y的壳,她开口解释:“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到轻松,也感到快乐。所以那天我头脑一热,问你能不能继续,如果冒犯到你了,对不起,请你忘记我说过的话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避重就轻,绕开了最后的问题。
哀绫每次说长句,语速就会慢下来,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摘,像从水里捞沉的东西。以前司佑觉得这样挺好,能让他这个没什么耐心的人耐着X子听完,可现在他觉得,钝刀磨r0U似凌迟。
哀绫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手心被掐出深的印,勉强抑制住逃窜的情绪。
落在司佑眼底,反成了麻木无情的模样。
原来他连朋友、连工具人都称不上吗,原来连被钓着玩的资格也没有么。
哈,他还是把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揣得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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