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些东西送到该送之处,足够养出一支不在兵部名册上的兵。
温未曦又打开第二只箱。
这一次,箱中塞着一摞旧账。最上面半张封条已经被撕裂,残存的朱砂印却清楚得刺眼——谢府西库。
她心口重重一跳。
白鹭渡,二十四仓,三十三盐库,谢府西库。
几条线终于在青峡山腹里咬成了一张网。
“所以当年的军粮不是单纯被贪了。”温未曦低声说,“它被cH0U空,换成了军械。空船走白鹭渡,粮票仍旧入账,兵部看见的是满船粮,边军等到的是空仓。”
她转头看向郑维安。
“温庭岳认罪,是因为有人拿边军军粮和靖安侯军的命b他?”
郑维安笑意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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