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澜道:“好。那今日你说真话。空船入渡,船底吃水该浅。若十二艘皆空,白鹭渡东浅滩可直接靠岸,不需拖纤。可你当年在仓票上签了四十六名纤夫工钱。请问,这四十六名纤夫拖的是空船,还是满船?”
陈茂额上渗出汗来。
“那……那是温庭岳让人补造的假账。”
“你亲眼见他补造?”
“见过。”
“何处见?”
“澄州仓。”
秦观澜翻过一页卷宗。
“五月十五日,温庭岳人在京中户部,奉旨核永州水患粮拨。澄州驿传入京回执上有三处官印,可证他当日并未在澄州。你如何在澄州仓亲眼见他补造假账?”
陈茂嘴唇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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