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告诫自己不该想,那道身影越清晰。
她不再像白日里高高在上的侯府主母,反而像一个站在雪中无人肯接的nV子。
她回头看他,眼尾泛红,声音冷淡地问:“只看见这些?”
梦境就是从这一句开始乱的。
青词梦见自己仍站在听雪别院门口。
雪越下越大。
所有人都不见了,只剩谢含章一人站在廊下。
她没有带嬷嬷,也没有端着那副不可亲近的架子。
她看着他,眼中没有怒,也没有讥诮,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倦。
“青词。”她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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