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辞道:“知道。”
“错在何处?”
崔宴辞沉默一息。
“错在婚内越界,欺瞒妻子。”
谢含章指尖一颤。
崔老夫人却道:“不止。”
崔宴辞抬眼。
崔老夫人冷声道:“你还错在自以为护得住所有人。你以为把人藏在听雪,便是护她;你以为不与谢家撕破脸,便是护侯府;你以为拖着这段婚姻,便能稳住朝局、稳住边关、稳住崔家。可你稳住了什么?”
她指着案上的和离书。
“如今她成了罪臣nV,含章成了怨妇,侯府成了窝藏人犯之地,你父亲在边关生Si未卜,谢家反倒捏着你的软肋。你告诉我,你稳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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