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辞下值后赶回来,在门外站了许久,问她想不想喝梨汤。
她那时正烦谢家催她早日有孕,又嫌他满身刑狱冷气,只隔着帘子说:“世子日理万机,不必在我这里浪费功夫。”
他沉默许久,最后说:“好。”
那一声“好”之后,他便真的很少来了。
如今想来,原来许多事都是一点点断的。
不是一夜之间。
她不要,他便收回。
她冷,他便退后。
等她终于回头时,他已经把耐心给了旁人。
藤杖停下时,崔宴辞的额角已渗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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