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崔老夫人并非只为谢含章。
她为的是侯府,是边关,是父亲,是这座百年门第摇摇yu坠的T面。
他可以不怕谢家。
可他不能不顾父亲。
不能不顾那半本从青峡山火里抢出来的账册尚未坐实,不能不顾温未曦如今仍在“罪眷”与“证人”之间悬着。
谢含章看见他沉默,心中却没有胜意。
她只是觉得更冷。
原来她拼尽全力,也不过是让他晚一点离开。
不是让他回头。
崔宴辞撑着膝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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