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世子暂不提和离。”
“还有呢?”
“听雪别院仍由大理寺封验,但温未曦不得再以侯府内眷之名出入。她若是证人,便按证人规矩来;若不是,便交给宗族处置。”
“她不是侯府内眷。”崔宴辞道。
“那最好。”谢含章笑了,“世子亲口说的。”
崔宴辞盯着她。
谢含章迎着他的目光,半分不避。
“崔宴辞,你说她不是妾,是证人。那从今日起,你便不要再用私情护她。”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
扎进崔宴辞心口,也扎进他背后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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