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丛上,挂着一小片被扯碎的衣角。
是谢知衍的。
那布料极软,雨水一浸便透出淡淡光泽。
谢知衍一向娇气得厉害。
料子稍粗一点便嫌扎人。
云锦太硬不穿,金线太重不穿,夏日里更只肯穿最轻最薄的雪蚕丝,稍热一点都要皱眉闹脾气。
如今那截柔软的衣料,却被尖刺勾得破破烂烂。
沈妄呼吸骤然乱了。
谢知衍肯定来过这里。
“谢知衍——!”
他猛地朝山下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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