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表白，只是在远处默默关注。
白洁参加辩论赛，他会悄悄去捧场；白洁生病请假，他会托同学带去笔记和药；白洁期末高等数学挂科，面临补考压力时，王申终于鼓起勇气，主动找到她，说可以帮她辅导。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接触。
“师兄，你真好。”
白洁当时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那一刻，王申觉得自己的世界都亮了。
辅导的过程断断续续，白洁聪明，但数学确实不是强项。王申耐心讲解，有时讲到深夜，两人坐在图书馆角落，台灯下白洁的侧脸美得像画。
王申的手偶尔碰到她的胳膊，他会立刻红着脸收回。白洁却总是淡淡的，礼貌而疏离。她感谢他的帮助，却从未多想其他。
大学毕业后，白洁回到北方小镇找工作。王申已经先一步分配到镇中学教数学。
他知道白洁的难处，便四处托关系、找门路，终于帮她在同一所学校争取到一个英语老师的职位。
那所学校是高中初中混合的，管理松散，升学率不高，但对刚毕业的白洁来说，已经是难得的机会。
两人开始有了更多接触。
起初只是工作上的来往：王申帮她备课，教她怎么应付学校里的琐事；白洁有时会请他吃顿便饭，感谢他的照顾。
交往是淡淡的，像春天的细雨，不激烈，却悄无声息地润Sh了心田。王申每次见她，都会紧张得手心出汗，话也说不利索。白洁则总是微微笑着，听得多，说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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