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鸾羽这时候已经回神了,再要回头也来不及。
簪子是他的,不是祝君君的,如果这个副教主要因为一支簪子迁怒祝君君,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他不顾何无尽严厉的警告,仍旧坚定走上前去,一直走到祝君君身边,然后将她护在了身后:“这支簪子,是在下的。”
对方似乎一下子对簪子失去了兴趣,反而将宋鸾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问:“你这身衣裳,是元山派的弟子,你姓宋?叫什么?”
宋鸾羽感觉到祝君君扯了扯他袖子,大约是在提醒他不要轻易自报家门。但宋鸾羽为人处世素来板正,有一说一,不习惯说谎更不会说谎:“在下姓宋,名鸾羽,的确是元山派弟子。”
“宋鸾羽,‘鸾羽’是哪两个字?”那nV子还在追问。
宋鸾羽蹙紧了眉,越发觉得古怪,只当这人和他亡母或有旧怨,便做好了母债子偿的准备:“青鸾的鸾,飞羽的羽。”
祝君君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心道这副教主怎么跟查户口似的刨根究底,接下来不会还要问宋鸾羽爹娘叫什么吧?
“太原城的昭武校尉宋风岩,与你又是什么关系?!”
对方还真就问了,看片无数的祝君君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拉紧了宋鸾羽袖子使劲拽了两下。
别说,别说!祝君君在心里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