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被你……被你的大ji8……C松了……”小姨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极度羞辱的话。
妈妈的身T剧烈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被妹妹亲手验证“被C松了”，这种羞耻感击碎了她最后的自尊。
“很好。”陈凯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换过来。大姨，你去检查你妹妹。”
妈妈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小姨面前。
“去，闻闻你妹妹的nZI。”
陈凯指着小姨那对坚挺的rUfanG。
妈妈凑过去。小姨想要躲闪，却被陈凯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妈妈把脸埋进妹妹的x口。那里除了高级香水的味道，还混杂着一GU熟悉的、淡淡的腥膻味——那是男人唾Yeg涸后的味道。
“闻到了吗？是什么味道？”陈凯问。
妈妈深x1一口气，那是陈凯的味道，是她最痴迷的味道，现在却出现在妹妹的身上。
“是……是口水的味道……”妈妈低声回答，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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