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琪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省略了钱思宁的名字和具T细节。
俞理的表情认真了一点,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劲儿淡了下去:“资本托举这件事,从接受方的角度来说风险是很高的。你今天愿意帮,不代表明天还愿意。而且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是曲家。今天你说帮,万一明天曲家那边有什么变动,你的承诺就是一张废纸。”
“更重要的是,被人托举上去的,和自己走上去的在圈子里的分量是不一样的。前者永远有一个隐形标签——‘她是被谁捧起来的’。这个标签很难洗掉,甚至会影响她作品本身的评价。”
曲琪看着俞理,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平时在她面前不是T1aN狗就是恋Ai脑,动不动就“琪琪最好了”“琪琪说什么都对”,现在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分析得头头是道,逻辑清晰得跟连弈附T似的。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曲琪忍不住问。
俞理笑了笑:“琪琪。这些事,我们都是从小看到大。”
她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俞理是俞家的小少爷,虽然在她面前永远是那副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的样子,但人家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耳濡目染的都是利益交换、资源博弈,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就跟呼x1一样自然。
她一直把他当T1aN狗,差点忘了这人也是条正经的狼。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曲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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