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开玩笑道:“韩师兄,这是你表亲吧?”

        在“乾月令”刚提出来,就被揪出来,于大庭广众之下作诗的倒霉鬼里,韩砚本是头一个没被难倒的。

        不过,我可b他做的好多了,韩砚微微摇头,腹诽道,这王星脸皮够厚,宁可做得差,也不输了阵势。

        但这孩子看着甚小,身量都不足,能如此镇定实属难得。

        这一切也同样被站在一旁的一九收入眼底,他似乎并不感到意外,走到韩砚身边道:“既然如此,你便与他同住罢。”

        饶是韩砚知道破例特招之事,也有些m0不着头脑:“一九兄,我……就凭这诗,未免草率吧。”

        何况做的又不好,他对此真是耿耿于怀。

        一九斜睨了他一眼:“是先生们的决定,说是……你最信得过。”

        我最信得过?韩砚暗自揣摩着这句话,他有何信得过之处是别人都没有的?

        怕是和任京兆尹的父亲有关了,难倒这王星是有什么重要背景的人物,他不禁想到当今几位王爷子侄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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