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辉,我们要去哪里?”安宁问他。
齐辉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吻了上去。齐辉撬开她的舌头和她激吻,不过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及时打住了。齐辉把她嘴角流出来的银丝舔干净,说:“去收拾你家的东西,搬去我家。我说过的,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开始同居生活吧!”
“可我……我不是之前干净的我了,我和曹金……”
“别再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男人,否则我会让你一个月的都下不了床。”齐辉威胁她。
安宁想起了这两叁天发生的事情,齐辉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很明白不听齐辉的话,后果会怎么样。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自己还有的选择吗?
她咬了咬唇瓣,点头说:“从今以后,我只看着你。你是我男人,我不会再看别人了。”
齐辉摸了摸她的头,笑了。“你这就乖了,记得说过话,只看着我。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否则下次我真的会弄死你。”
安宁之后真的搬去和齐辉一直住了,齐辉把安宁所有的人脉都切断了。还让老师教安宁日常的礼仪。齐辉的意思是安宁今后都要学礼仪,跟自己在一起将来是要出入一些高级场所的,不会礼仪的话,自己就会被嘲笑。
安宁虽然不喜欢起会这样的做事方式,但她也只能忍,也必须忍。齐辉的办事风格,她已经有所了解,绝对不会再刺激齐辉,让齐辉想阴招对付自己。
齐辉今天有事情先离开了公寓,他早上出去的时候说要回大宅去见他爸爸,然后跟他爸爸去一个庆祝酒会。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别墅一开售就抢售一空,对方又跟他爸爸是好朋友,今天开庆功酒会,他爸爸一定要到场。而他是他爸爸的继承人,也该出去开拓人脉,就只能把安宁抛下跟他爸爸去参加酒会了。
安宁一个人去训练,齐辉回去大宅换衣服,到了11点钟就跟父亲齐盛一起出门了。齐盛现在还是老当益壮,52岁的身体却有着40岁的体魄,跟齐辉站在一起,不像是父子,倒像是兄弟。到了庆功宴的酒店,齐盛接了电话让齐辉先进去,齐辉点点头就先进去了。现在这个时间没多少人到酒店来,他走进电梯,结果另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也进了电梯。
他按下电梯的时候,齐辉看向了年轻男人,隐隐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儿面熟。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年轻人的脸上除了少了一副眼睛,就是曹金本人了。
“是你。”齐辉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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