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决被操到表情一片空白,脖子后仰的幅度大得像濒死挣扎的小动物,合不拢的唇边留下清澈的涎液,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说话。”

        宋决这个时候已经理智全无,凭着本能说:“沈、沈懿……”

        但沈懿仍不满足,狠狠地往里一顶,继续问:“其他人呢?”

        宋决处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只差一点便能登顶,像是受不了一般,低泣着用胡乱的口吻讨好着:“不,不要,只要沈懿……”

        沈懿这才满意,重重操弄把宋决送上高潮,力度大到恨不得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最好把宋决玩弄成人人嫌弃的熟妇松货,这样就可以让宋决身边只留他一个人。

        巨量的浓精像水枪发射那样直直地灌了进去,射满痉挛肠壁的最深处。宋决被内射的时候一直在发抖,爽到手指都在抠床单,潮红的脸上全是不自知的泪水。

        沈懿的狗瘾又犯了,看着宋决高潮时的脸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恨不得把他一口口咬碎了吞进肚子里。盯准了颤动的喉结犬齿发痒,又顾及到宋决过几天还有演出,只能抓起那双还在抠床单的手,恨恨地在左手无名指处咬了一圈。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身份。”沈懿酸溜溜地说,“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我面前欺负我。”

        宋决高潮后清醒了些,喘过气之后,用手腕上的皮筋半扎起及耳的短发,装成没听到一样,翻身下了床,缓步走向淋浴间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