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露的腿心立刻又涌出一GU热Ye,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羞耻得想Si,却又兴奋得发抖。

        她从小就是家主的贴身r奴,一个见不得光的身份。

        八岁被带进大宅里,十二岁开始负责打理书房,了解主家的喜好,十六岁第一次被男人压在书桌上破了处。那天他正在看一份古籍,手指还夹着书页,胯下却已经把她C得哭不出声。

        从那以后,书房的每一处角落她都被用过——靠窗的贵妃榻、地毯、扶手椅、甚至是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底下。

        在这个世道,大家族的继承人背地里有几个发泄的奴儿,表面上是侍nV,背地里是X1inG,再正常不过。

        大宅里有几个这样的侍nV,荔露是最后一个,而男人b她大十几岁,她们的任务,就是在他正式成婚之前,为他疏导yUwaNg。成婚之后,如果正妻允许,也可以留下,但一般也是没有名分的,碰到主子,要下跪。

        荔露开bA0之后,家主经常让她来伺候。

        她的身T是难得敏感的名器。

        而荔露也知道,努力献媚是唯一的出路,如果遣散的时候,能得到一大笔钱就好了。再不济,能被提拔为妾室……

        她学会了很多侍奉的技巧,也学会了如何在极致的羞辱里找到快感。

        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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