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们躺在河堤的草地上,夜空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几颗星。cHa0汐说:「大概就是……读完大学,找份稳定的工作,结婚生子?」
「然後呢?」
「然後?」cHa0汐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然後」。
程月亮侧过身看她,眼睛在黑暗中发亮:「然後你就Si了。不是R0UT上的Si,是某种……更可怕的Si。」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程月亮轻轻叹了口气,「你从来没有真正活过。」
cHa0汐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她想起母亲总是说「nV孩子要安分」,想起父亲说「稳定最重要」,想起自己从未质疑过这些话。但在程月亮的眼睛里,她看见了另一种可能——一种更危险、更明亮、更让人心悸的可能。
「那你想过什麽样的生活?」cHa0汐问。
程月亮沉默了很久。久到cHa0汐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她说:「我想当一个说故事的人。不是那种很有名的作家,就是……写一些没人看的,画一些没人买的画,去很多没人去的地方。然後,遇见一个愿意听我说故事的人。」
她转过头,对上cHa0汐的眼睛:「你愿意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