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0汐，」程月亮突然说，「你有没有喜欢过谁？」
cHa0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说：「有。」
「是什麽样的感觉？」
「就是……」cHa0汐搜寻着合适的词汇，「想见她，想听她说话，想让她开心。看到她难过，自己也会难过。看到她笑，整个世界都亮了。」
程月亮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说：「我也是。」
cHa0汐转过头看她。程月亮的侧脸在雨天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上沾着一点Sh气，不知道是水气还是别的什麽。
「月亮，」cHa0汐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你——」
门铃响了。
是程月亮的母亲提前回来了。她们慌乱地分开，像做了什麽见不得光的事。cHa0汐收拾书包告辞，程月亮送她到楼梯口，在Y暗的灯光下，她的表情看不清楚。
「明天见，」她说，「别忘了带英文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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