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总……您怎么在这……”
阮父的声音有些颤抖,豆大的汗珠从下巴滴落。
高大挺拔、脊背宽阔的男人轻松将阮桃护在身后。
他声音低沉冷感,仿佛浸透着寒冰,“阮坤,谢夫人是你能打的?”
“谢……谢总……”阮父艰难地挤出声音,试图挤出谄媚的笑,“您误会了,我只是在教育nV儿……”
“教育?”谢时砚的声音冷得像冰,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用手掌教育?”
谢时砚猛地甩开阮父的手,阮父踉跄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许思情身上。
小男孩吓得“哇”一声哭出来,躲到母亲身后。
谢时砚没有摘下墨镜和口罩,但周身散发的气场已经让整个洗手间走廊的空气凝固。
几个路过的观众远远看到这架势,都自觉绕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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