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整好僧袍盘膝而坐,一贯沉稳的面容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他看着二师弟玄胤上前将小公子微拢的双腿重新打开,默默思量着此次师父的用意。
祈福大典一向是只收女子的,由最年轻一辈的内门弟子来主持祭仪,其中过程不足为外人道,便是被送来的女子在祭仪开始前也都吸入了能使人昏睡的熏香,祭仪结束後很快便被送下山,其後诞下的子女若为男孩便被钦定为族中下一任的主事人,若为女孩,身份地位皆被视同皇室女般尊贵,求娶的也都是高门深户,世家大族。
因此,虽被送来的女子皆是不易受孕的体质,却也多是世家中身份贵重的嫡子正妻、亲王侧妃等,只等着在祈福大典过後为夫家诞下尊贵的子嗣。
「嗯、嗯??」
细嫩如同猫叫般的呻吟声在厢房中响起,玄元抬眼看去,只见二师弟高大的身驱覆在侯爵家的小公子身上,僧人上身的衣袍解开衣带垂落在肘间,敞着胸怀,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肌肉和坚实胸肌,还将小公子纤细的玉臂抬起搭放在自己的肩头上,做出亲昵交缠的景象,然而身下的动作却有些粗野,粗硕肉屌在美人雌穴中大开大合的捣干撞击,将本应沉沉昏睡着的小公子都奸干出细弱的哼声。
汗滴随着剧烈的动作,滑过男人健硕的胸膛和紧实腹肌,厢房内的温度因此刻更为剧烈的动静而变得灼热不已,玄胤高大的躯体压覆在身娇体软、养尊处优的小公子身上,也不管会不会将人给压坏,只管感受着美人贴着自己随着顶弄而摩擦蹭动的细腻肌肤,粗长阳具享受着小公子嫩穴的紧夹裹弄。
分明才被玄元那天赋异禀的家伙给粗暴开拓过,此刻却仍是紧致嫩滑,彷如刚刚开苞的处子,许是小公子年岁尚小,又因是双性,身下的水穴相较於普通女子更为娇小稚嫩,此刻小口艰难吞吐着男人粗长壮硕的巨屌,花唇也彷佛要被捣坏般不断细弱颤抖着。
玄胤身下的阳物相较於玄元也丝毫不逊色,尤其饱满硕大的龟头,将美人的嫩穴内壁一路往深处开拓,因前端太大,每次进入时都阻力十足,鹅蛋般巨硕坚硬的龟头将嫩径粗暴撑开,轮廓深邃的冠状沟将方才被男人灌入深处的精液不断刮弄带出,交合之处越发显得淫乱不堪。
抽送了数百下後,玄胤将小公子软软的身子抱坐起,让美人坐在自己跨间,淫穴更深的吞入男人怒张的紫红阴茎。
「嗯??」
身上昏睡的小公子被一下顶得蹙起了细长的眉,似是因为太过深入而受不住,实际上,男人硬硕的龟头已顶至美人稚嫩的子宫口,威胁般的捣弄、撞磨敏感的花心,惹得花心处求饶般吐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
「呼——」
玄胤被小公子温热的蜜水浇得吐出一口灼热气息,简直忍不住想把粗大的龟头捣入美人娇嫩子宫中,狠狠顶弄美人初次被开苞的小子宫,肆意玩弄抽插,在其中灌满滚烫的雄性精水。
但就如方才他提醒玄元那般,今夜还长着,双性人相比女子更是不易受孕,其他厢房的女子若是被国师判定已受孕成功,剩下还未轮到祭仪的弟子们很可能便会涌入最里侧的这间厢房,继续在侯府家的小公子身上完成祈福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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