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序扬在下午两点醒来。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足,他赤脚踩在地板上,寒意从脚心窜到脊椎。
窗外的yAn光白得刺眼,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带,像某种囚笼的栅栏。
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灌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暂时压下某种说不清的烦躁。
手机在岛台上震动。他瞥了眼屏幕——岑颂。
接起来,那边是他父亲一贯平稳而疏离的声线:“下午四点半,车会去接你。安和聋哑学校,年度慈善访问,你知道的。”
岑序扬“嗯”了一声。
“露个面就可以,不用待太久。”岑颂顿了顿,像是为了找补一句什么,“……你妈妈也会去。”
电话挂断了。
几秒后,手机又震了一下。沈芊羽的短信,内容和他父亲说的分毫不差,只是语气更柔软些,末尾加了个“记得穿正式点”。
岑序扬把手机屏幕按灭,扔回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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