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热,俺俩汗都粘在一起了,俺啥也不想,就想着日他娘咧,还是有媳妇好,啥时候鸡巴硬了都有人给咱夹着。」
我老婆一把攥住王大牛那又来了精神的黑屌,「你就知道自己这家伙痛快,不管你那乡下媳妇羞死。」
王大牛不认同妻子的指责,「哪能够?兰子那天尿了好几次骚水哩,弄俺腿上都是,没东西擦,用她的内裤擦
的。」
妻子无语,她似乎在想象着那会有多刺激。
「后来俺日着日着,兰子在俺耳边小声说:「你那肉茄子今儿晚上俺就剁了它,省得留下祸害女人。‘俺就笑,
俺就说那怕是刀要卷刃哩!俺下面暗暗使着劲,兰子就使劲咬着俺肩膀,那时候她就尿了。尿了她也不敢喊,就喘,
说大牛哥,你完了没?俺说媳妇,你男人是那完没完事儿小娘们都不知道的汉子吗?兰子就笑,说有时候俺真希望
你是那软塌塌的男人。」
「俺就更使劲日,她就更使劲抓俺,俺日得她忍不住哼起来,她就在俺耳边说:「亲汉子,俺背上刺得慌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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