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那都是赶巧了,哪能那么早就教孩子哩?你听我讲完啊,铁蛋儿这小子,真他娘的……他还接着问,
叔,你鸡巴下面咋还有两个大肉蛋子咧?俺就说那是叔的卵蛋哩!铁蛋儿就说叔,你鸡巴咋插进婶子的屁股里咧?
俺说俺那是给婶子治病哩!铁蛋儿就说叔,你鸡巴上咋那么多汤汤咧?俺说那是你婶儿流脓了!铁蛋儿就喊啊呀,
大牛叔!俺婶儿一下喷出来好多脓,都流你卵蛋上了,还往下滴哩!」
「俺一听就彪了,哇啊啊大叫往兰子屄里尿鸡巴水儿,一边儿尿,铁蛋儿这小犊子,和他爹小时候一样皮,还
在俺屁股上打了两下,说叔,你屁股上咋这么硬咧,跟石头疙瘩一样,叔,你卵蛋咋一动一动的咧……」
「俺畅畅快快放着怂浆子,兰子紧紧搂着俺,也不敢出声儿,铁蛋儿开始还在俺身边绕,后来猛子在玉米地外
头喊他,他就出去了,俺俩才松了一口气。俺舒坦了,这才发现兰子背过气去了,赶快掐她的人中,给她喷水,她
醒过来就又哭,说这次丢大丢人了!」
妻子在一旁深切同意,「我要是做爱被人家看了,怕是寻死的心都有了,你真是色欲熏心,什么都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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