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憋着吧,还有九个月要憋,俺说那你,那啥,给俺叼叼?俺媳妇说做梦,俺就捂着鸡巴说要炸咧!要炸咧!兰子
最受不了俺傻样,说真是大牲口哩,俺咋就看上你了,悔得肠子都青了,说是说,照样给俺叼鸡巴,兰子真好哩!」
我老婆听王大牛这个粗鲁的汉子,讲他如何又一次化女人的怒气为艳福,感叹道:「王大牛,我还以为你憨厚
呢,其实比猴儿都精!」
「俺不憨厚?人家都说俺憨的都傻!要不咋有那么多工程找俺做?俺肯吃亏哩!」
「你……你好多时候都不憨厚。」
「媳妇儿,」王大牛低下头,长满胡茬的大嘴撅起来,亲了亲我老婆长着长长睫毛的眼睛,说:「男爷们要是
在鸡巴上还憨厚,那真才是没用哩!」
我软在沙发上,三天来一次次的打击、一次次的性刺激、一次次的发现自己内心的黑暗、一次次被侮辱、一次
次从心理上被征服,我知道王大牛说的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