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空管我。
那三个散修被我唬住了,待会儿应该会乖乖去传消息。
掌柜的拿了我的药,嘴巴应该会闭紧一点。
我在热水里又泡了一会儿,等水渐渐凉了,才从桶里站起来。
水珠顺着身子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回桶里,顺着那些痕迹的纹路往下流,像是一条条小河。
我拿起搭在桶边的那块布巾,胡乱擦了一把,把身上和头发上的水x1了x1。
布巾擦过皮肤的时候,那些痕迹变得更加明显了,红是红,紫是紫,在白生生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门外响起敲门声,掌柜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姑娘,衣裳放在门口了。”
我没出声,等他脚步声远了,才拉开门缝把衣裳拿进来。
是一套素sE的布裙,料子一般,但洗g净了,叠得整整齐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