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一次一次回来。

        疼痛一层一层堆积。

        每到子夜,栾笙的臀部都会被重新洗成婴儿般的白嫩。两团肉丘饱满挺翘,皮肤细腻到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臀缝紧闭得像从未被责拦过,干净而淫靡。恢复得越完美,第二天迎接他的羞辱就越加倍鲜明。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扛着扁担经过,抬头看见那对雪白浑圆的屁股在晨光里晃,顿时乐了。

        “啧啧啧,昨晚谁给你洗屁股洗得这么干净啊,小骚货?”

        他把扁担往地上一杵,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在左边臀瓣上“啪”地拍了一掌。

        这一掌就像直接抽在剥了皮的鲜肉上。

        栾笙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啊!!”,两条细腿并拢,却只能让那两瓣白肉更夸张地撅起,像在求人再打。

        汉子哈哈大笑:“瞧这贱样!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巴不得人多抽几下啊?”

        他抄起扁担,当棍子一样抡圆了,啪啪啪连抽十几下。

        雪白的臀肉像被烙铁烫过,迅速鼓起一道道肿棱。栾笙咬着牙,却怎么也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的呜咽。

        “哭什么哭?”汉子一边抽一边骂,“长这么骚的屁股,不就是给人玩的吗?还什么为国行刺,瞧你现在这光屁股吊城门的贱样,就是想挨揍才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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