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严重怀疑我肺里的尼古丁和焦油含量b氧气还高,你没看我现在基本上出不来多少烟了——电子烟除外,我这个烟杆雾化能力还挺好。”说罢,她又吐出一口芭乐味的烟雾。

        “少cH0U点吧,我还想和你多过几年呢。你忍心让我守寡吗,宝贝?”

        黎昼一怔,随后毫不在意地说:“没事,你放心。虽然以后的事情不好说,但我在出国,嗯......就是和你分开之前应该Si不了。”

        “你想和我分开?”裴聿珩虽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刻意加重了语气。

        黎昼还是有些黯然,cH0U了口电子烟,并未在意:“裴老师,这不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吗。说实话,我肯定是不想,但是也真的没办法啊你说对不对......”

        裴聿珩将她搂在自己怀里,话中带着笑意:“事实证明,有些事情是可以强制创造一些办法的。”

        见她不解,裴聿珩继续说:“宝贝,你听没听过一句话:‘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砸钱’,在这里也差不多了。我对学术的热Ai驱使着我隔了两年,突然有了读个PhD的想法,不然你以为我发那么多论文做什么。”

        黎昼:“?”

        “说实话,你24fall不走我反而感到有些庆幸——不是宝贝你别打我,听我说完。牛津的博士申请时间截止在十月中旬,当时已经完全来不及准备了,我就想抓紧时间考出语言,套磁导师,尝试一下英国其他学校,但似乎也来不及。...现在不是刚好,我们25fall一起申校。”

        听完后,黎昼直接顺着软垫再度将整个人滑进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那你不早说,我从我们在一起以来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觉得是无解的。没想到你竟然......我就说你是我见过最纯粹的恋Ai脑吧。”

        “嗯呢宝贝,只对你是恋Ai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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