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锁了屏幕,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抬头看向坐在斜前方的时念。
时念正低头做题,笔尖在几何题上画辅助线,神情专注,像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虞孽看了她两秒,起身走了过去。
这学期高二重新分班,二人被分到同班。两个月来,一直是王不见王的点头之交——虞孽是虞孽,时念是时念,两条分明的平行线,各有各的圈子与章法。
真正有交集,还是因为江临和韩烈是发小,江临揽着时念,韩烈搂着她,四人一同出去过几次。再加上这次排舞,虞孽帮着指点了几回,关系才算稍稍近了些。
虞孽在时念前排坐下,侧过身,手肘搭在她桌角上,语气漫不经心:“你没告诉江临,你来上课了?”
“没。”时念头也没抬,笔尖在草稿纸上演算。
“故意不回他信息?”
“嗯。”
“吵架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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