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琰冷笑一声,不屑道:“我‘年经尚轻,经验欠缺’?难道不比你们那草包皇帝南宫落强上百倍么?他连枪都握不好!”说到此处,他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噤了声,强止住话头,脸上犹有不忿之色。
江逸帆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问道:“你一开始怎知对手是皇上,而不是本朝‘镇国大将军’宋明仕!?”
晁琰自知被江逸帆套话失言,说什么也不再开口。
他与宋明仕早有勾结,这一次开战,正是因宋明仕保证不会出战并许诺暗中襄助,他才在姜国朝中力排众议,压住了保守一派的质疑,得获大权,领兵出征。这种事情,若是传回到姜国朝廷那群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政敌处,正是口渴遇甘泉——合了他们的心意,少不得被参上几百本,押上绞刑架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口。
江逸帆心中暗笑:你就逞强吧,也没多少时间让你逞强了。
他伸出双手,用手指在晁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奶子上沿着碗口大的乳晕画圈圈。晁琰身子弹了一下,感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瘙痒沿着乳晕扩散到了整只奶球上,他警觉地看着江逸帆,怒道:“你干什么!?若想拷问,尽管上刑,为何做这下三滥的事!……呃啊!……住手!你住手!”
江逸帆突然剥开他陷没奶头外的皮面褶皱,两根指头没入在肉缝中,深入寸许,分别夹住了他蛰伏在奶肉中的缔结组织。
一股灭顶的酸爽骤然自胸腔中电流一般通到了脑中,晁琰高叫一声,浑身因戒备而紧绷的肌肉顷刻间便软成了泥,幸而被固定在木桩上,否则他早已委顿在地。
“嗯,这奶头发育得很不错,又大又敏感,陷进去太可惜了,我帮你把它们弄出来吧。”江逸帆在晁琰惊恐的目光中,两根手指往外猛地一拉一拧,几乎把那两粒深褐色的肉疙瘩拉出了皮面。
“嗬啊……噢噢噢噢噢————噫啊啊啊啊————”晁琰整个人抽搐起来,仰面摇头不断地嘶喊。几乎同时,几股奶水的激流从江逸帆手指的缝隙中四射而出,喷了他一脸。
“晁将军好色啊,这就开始流水了,看来不止奶头敏感,小穴也很骚啊,有没有被人开过苞呢?”江逸帆看了看晁琰已经沾满淫水的腿根,继续拉扯着他的内陷奶头,故意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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