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顷学着样趴在他腿间,忽道:“……某些人一直不出来……说不定……正是想看我们如此呢……”语气颇有几分幽怨。
江逸帆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被媳妇看穿了,然后媳妇还生气了。
不行,不能怂!该生气的明明是我,怂就会失去生气的资格!江逸帆故意在脑中反复播放白天那群大臣围着白若顷“献殷勤”的画面,心一横,拎起白若顷的腰,在媳妇的惊呼声中,把他叠在了赵梦身上,压着赵梦,奶子对着奶子,小穴对着小穴。
意思是:没错,喜欢看!
饶是白若顷这般持重的性子,反应过来也忍不住咬着牙,低吼一声:“……江逸帆!”低头看向赵梦,一脸迷醉,好似已然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知道紧贴着他扭动。四团白花花的淫荡奶肉互相挤压,就像是四只挤在窝里嗷嗷待哺的白兔蠕动窜跳。奶头磨蹭到一起的时候,坚硬的触感使白若顷和赵梦一齐爽得打了几个激灵,呻吟声此起彼伏。赵梦已全然瘫软自不必说,雌穴里流出水来,些许喷溅在白若顷阴户上。白若顷遭这么一磨,又被黏稠热乎的淫水这么一浇,小高潮后的身体又酥了。本想对江逸帆用严厉的语调喝止几句,一张口便是喘息,声音媚得自己听着脸红。
“……别起……丞相哥哥……”四团交叠的奶肉刚刚分开,便听赵梦呜咽不止,“……就这样……磨梦儿的奶子……和小穴……好舒服……”白若顷迟疑片刻,便感觉双腿上按着两只手,扯得他阴户大开,像印章般对准赵梦的雌穴印了上去。
“啊!”“嗯啊……”两人又是齐齐叫出声来。肥软的肉唇嵌在了一起,汁水从缝隙中咕叽咕叽地挤出,带着一圈泛白的泡沫。两根干净秀气的肉茎翘在腹间,随着情不自禁的磨穴动作一晃一晃地打在一起又迅速弹开,牵出黏稠的白液丝线。
蠕动的穴口贴在另一个蠕动的穴口,炽热而奇异的感觉让赵梦摇头哭喘,让白若顷软了腰再也直不起身。两个人皆失了魂,像是在孕囊中的一对双生子般,在彼此身上缠绵辗转,难舍难分,软软地黏合,骨头肌肤都融为了一体似的,活色生香。
江逸帆咽了咽口水,终于现出身形,站在了床边,遮住一大半灯光,阴影将床上的两团白腻软肉笼罩住。恰好赵梦这时睁了睁眼,第一眼好似未看见,紧接着又看了一眼,眼睛倏然瞪大,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顾不得身上的白若顷,手脚并用地向后爬了几下,见了鬼似的望着眼前悄无声息出现的男人,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个动作使得他与白若顷身位错开,白若顷愣了愣,迷离地看了看赵梦,半晌才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转头——还没完全转过去,双腿便再次被人拉住,臀峰抵住了某人结实的身体,一根硕大坚硬的滚烫肉刃就这么横冲直撞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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